公孙老头才笑眯眯地应了。
陆观涛接着说:公孙师傅,这一位,也得麻烦您这儿给做一套。他没说您做,而是您这儿做。想来也是知道公孙老头不会随便给陌生人做衣服。
公孙师傅没有拒绝,看了眼裴亦萧,这位小朋友看着也还行,陆少爷您的朋友?就给他做一套。
谢谢您了。
裴亦萧看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吃了一惊。他哪来的钱在这里做衣服!给陆观涛赔一套就不错了!陆哥,我他想说,我有穿的,不用做。
但陆观涛用眼神制止了他。
公孙师傅有些不愉,怎么着,这位少爷还不想在我这儿做衣服?
陆观涛抢着说:哪儿能呢?他那是高兴,只是还不太会说话。
老头子哼哼两句,要不是看在你亲自带来的份上,我会给他做?
陆观涛背着老头一再给裴亦萧使眼色,裴亦萧终于压下了想说话的yù望,站到刚才陆观涛站的那个圆台上,老头子的火眼金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裴亦萧觉得就像是赤身luǒ体在他面前一样,浑身不自在。回想刚才陆观涛那闲适的态度,他连忙努力地放松自己。
老头用了软尺,浑身上下给他量了个遍,记录下各种尺寸。整整量了半个小时,才说一声好了。
裴亦萧站得都僵了,一听这话,浑身的骨头都想垮下来,却不敢这样。还是保持着很好的仪态,走下了圆台。他没看到身后老头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微微的欣赏。
两个人都量完了,老头就开始赶人了,陆少爷,老规矩,一套一个半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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