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课。
裴亦萧听到卧室门外传来家人的声音,可能是爸妈和二哥回来了,听到他们笑着聊了一会儿就散了,听到二哥走上楼的轻柔的脚步声,听到二哥似乎在他门前停下脚步他不能确定,恍恍惚惚睡去。
第二天一早,裴亦萧醒来时,眼皮几乎睁不开。一摸,肿的。他想要起g去照照镜子,蹬了半天腿,实在起不来,好像真的是病了。额头发烫,嘴唇gān燥。
他奋力和被子g铺较劲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放弃。
头昏昏沉沉。嗯,算了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有人敲门,他没有力气去应。有人推门而入,喊道:萧萧?
他勉qiáng嗯了一声,半抬了下头。
那人急急走到g边,萧萧?病了?怎么搞的。
他使劲撑开肿得发亮的眼皮,从模糊的眼屎之间,看清楚是裴亦鸣,挤出一个难看的笑,二哥,我有点不舒服。
裴亦鸣坐在他g上,用手试他的额头,好烫。发烧了?
裴亦萧虚弱地摇头,不知道
裴亦鸣下楼拿了个温度计来给他放在腋下,先测一下。又给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我说你怎么都快中午了还不起,大哥大嫂带琨琨出去买点东西,爸妈也去姥爷家了。我本来要出去的,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真病了。
裴亦萧觉得很温暖,谢谢二哥。
谢什么?自己兄弟,裴亦鸣看着他的惨状,一时想说什么,还是住了口。
裴亦萧却自己招供了,二哥,对不起,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其实,你、你应该知道我、我为什么
裴亦鸣愣住,斟酌了半天,你也别多想了,其实很多事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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