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确实是让人调查了一下。
朱煜整理了仪容,在矮案边坐下,也不嫌乱,甚至拿筷子夹了一糖裹菌丝吃,“九皇子燕州大捷之后便销声匿迹,据说遭了刺客。而作为公主的你却几次三番遇到刺客。别说是周国的,你遇到的景国刺客也不少,什么仇让他们连个公主都不放过?啧啧啧,原来是被人联合追杀。”
“所有以到底咋回事?”朱煜有些好奇。
慕容拓面如冠玉,虽然刚刚动过手,但衣裳齐整干净,显然没受什么影响。
“本宫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这不是操心,是关心。慕容拓,你的处境堪忧啊。”
“与你何干?”似乎是想到一些往事,慕容拓脸色有些阴沉,他最后的耐心告罄,“你来到底什么事?”
“刚刚不是说了吗,孤今日,就是来找你生孩子的。”
“你有病吧朱煜!”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笃定了他病得不轻。
“我说你急什么?”朱煜被骂有病也有些恼,他放下筷子,看向对方,“孤还没说完。孤的意思是,这几天就宿在你朝阳殿,你给孤准备一个宫女,借腹生子懂不懂?……这样一来可以省很多事,比如破除太子和太子妃不合传闻,还比如遮掩你是男人的事实。”
当然,更可以稳定景国,然后借到景国的势。
但这点朱煜自然没说,他顿了顿,继续,
“到时候就去母留子,外界只会知道是朝阳公主诞下了嫡长子。”朱煜一向觉得做大事不拘小节。所以去母留子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他觉得这样可以几全齐美,再好不过。不过看慕容拓的神色,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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