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虽然性子软,看着温软可欺,但也不是任人揉搓的。
一脸倔意,她正要好生与宋夫人理论,但门外突然响起了暴躁的声音。
“什么这样那样,你就直说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魏眙瞪着个牛眼睛就进来了,魁梧的身材加上一脸的大胡子,在周国就是不修边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把屋内的几人吓得够呛。
有个别的甚至认出了这人是当初绑走云氏的土匪。
刚刚偷偷跟来的魏眙在屋外听了半天,磨磨唧唧,一件事要是都像这种速度,还要不要做其他事了?
他还要与云儿好生庆祝一番的。
魏眙上前,一掌拍在他们吃饭的案桌上,结实的案桌竟然就这么断成两截了。
可见力气之大。
紧接着噼里啪啦,案桌上的碗碟掉了一地,碎成一片。
又把屋内众人吓了一跳。
宋府历来是文臣,文质彬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武夫?
魏眙可不管他们的反应,朝屋内扫了一圈,看向宋文松,“小老儿,云儿的身契你给是不给?”
刚刚还色眯眯瞧他云儿,真想挖了这人眼珠。
宋文松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在大狱就是他给自己提供了应对的方法。
他才得以全身而退。
他当时还奇怪,他们素不相识,这人怎么会帮自己,原本打算出来后交个朋友,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宋文松有些生气,就像戴了一顶绿帽子一般受辱。
但因为身体病弱,精力不济,他发泄不出来。
算了,大夫说过切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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