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饭菜格外合卿之的胃口。
厨房里传来锅铲相撞的清脆声,偶尔还有热油嗞嗞作响和着节奏。卿之站在厨房门口,噙着浅浅笑意。谁能想到,那个坐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系着围裙,做煮夫。
白色的丝质衬衣袖口被他卷到肘部,手臂有力,肌理分明。动作熟练的切菜、调味,不大一会儿,满屋飘香。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的津津有味,卿之慢吞吞的吃着,竟也吃了整整半盘子的菜。
我刚在茶几上看到一瓶醒酒药。顾清北放下碗筷,问道。
哦,前几天和卿之的朋友见过几次面,喝的有些多了,所以买一瓶放在家里备用。
陆琪他们?
卿之抬起头:你认识他们?
顾清北点头:陆琪他们公司是做建筑材料的,这几年玩了几票房地产,也算挣了不少钱。他的公司刚从国企转型,不好做的太过分,倒是沉寂了些日子。
哦。卿之对这些不甚感兴趣,于是又低头继续消灭碗里的菜。
那你见到陆琪时,有没有见到他身边的人?顾清北似乎意有所指。
清北哥是指?
顾清北迟疑,yù言又止。
刹那,卿之就明白了顾清北的意思,笑了笑:见了。
见了?顾清北将眉头皱的很近,仿若比她还介意。
卿之失笑:清北哥,放心吧,我和他已经都结束了。
五年前就结束了。这也是她前不久刚明白过来的事。
卿之不想再谈,顾清北也不方便继续问下去,尽管他很怀疑卿之和那个男人之间真的结束了吗?
对了,画展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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