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怔怔的,摇摇头。
清北哥?远远的,传来卿之的带着惊讶的声音。
顾清北对小助理礼貌的一笑,然后从她身边走过。身上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一副商业jīng英的模样,但手里却拎着一个可笑的保温瓶。
吃饭了吗?
卿之摇头,也见到他手里的东西,有些馋了:清北哥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这么香?
他无奈一笑:欸,你可别捧我。保温瓶密密实实的,你还能闻到可真奇怪了。而且,就算你不给我高帽子戴,这东西本也是做给你吃的。
卿之的美眸漾出些调皮,就要弯身拿过顾清北手里的保温瓶。可稍稍一低头,晕眩袭来,一个趔趄便向前倾倒
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下一刻就被人轻松的拦腰抱起。
她的视线还模糊,只听急切的声音响在耳畔: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如果卿之现在能睁开眼睛,便能看到顾清北忧心忡忡的模样。当然,也就会注意到会场大门,那个一步跨进来,却僵在原地的高大男人。
卿之拗不过顾清北,还是被带到了她最讨厌的医院。
看意思顾清北和这家医院的院长有些jiāoqíng,连挂号的程序都省了,直接被安排到一间VIP病房。病房实在宽敞的可以,一台50存液晶电视就挂在正对面。可此刻,卿之却没心思看电视,因为顾清北的眼神就足以将她凌迟。
清北哥,我真的没事,只是这几天有些累了她语气有些讨好。
顾清北哼了一声,显然还不太高兴。
其实,他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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