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哭笑不得。
他小心翼翼将画收好,这可是她的罪证。然后上了g,一把将她从枕头里解救出来。她憋了许久,一张小脸通红,似熟透的樱桃。
你平时就是那么糟蹋我的?
她嗫嚅了下,声音很小:谁让你惹我生气
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是说我哪敢
景丞修忍住笑意:哦,那就算了。本想找你算账来着。
她狗腿的笑:呃呵呵,我这么弱小,我知道你舍不得。
也是。那不如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黑眸泛起不怀好意的光芒。
她暂时没缓过来:继续什么?
你刚求我的事。说罢,他已经张口含住她的左耳耳珠:你难得开口求我,我自然要满足了。
别她忍住脱口而出的吟哦,可怜兮兮:我累死了,丞修
你刚刚不还说很有jīng神嘛?他挑眉。
我
好吧,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了。
自然又是一番云雨。景丞修打过电话给公司,说今天不去上班。他本就是老板,老板想休息谁敢有微词?所以,便苦了卿之。
再然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候的事qíng了。这一次,卿之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任他摆布。他将她从浴室里抱出来,难得服务周到的为她擦拭着长发。
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画我呢。他忽然幽幽的说。
卿之本想说,那是你以为,现在g底下就有她藏起来的五十本画册呢!不过出自女孩子的矜持,她没告诉他,也不想让他知道后骄傲。
活生生一个美男在身边,你怎么就没有动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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