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谓驾驭之说。
花小姐,您与景先生至今订婚已有五年,请问近期有没有计划举行婚礼?
突然,空气像是被僵凝住。景丞修停下脚步,目光从提问的那名记者身上徐徐扫过。那记者只觉得有一股冷风从脊梁骨窜起,一时忘了怎么反应。
卿之只是无声失笑,这个男人的一双眼睛比什么都锐利,可却也有着世界上最美的风华。瞳仁墨黑,他只要专注的看着你的时候便然如芳华一现的昙花,能勾魂摄魄。
景丞修徐徐收回目光,那名记者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看到景丞修带着花敏之向这边走来,卿之心里五味杂陈。脑子里只有一个感想果然是一对璧人。
五年前她就是因为看清这一点,才远走法国。那时是她第二次踏进花家的大门,亲眼目睹景丞修和花敏之的订婚典礼。现在想想,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太可笑,太单纯了。明明都已经jiāo换了婚戒,明明都已经在众人面前,高调的宣布两人佳偶天成,可她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不去相信,亦或者,不敢相信。
都说初恋是最纯也是最真的一种感qíng,的确如此。她想,恐怕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再如当年爱景丞修一样再去爱别的男人了。所以,她不敢相信,只是不断的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他们只是作秀罢了。
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像是濒临死亡的人还抱着那一线曙光,她要亲口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可在死亡线挣扎的人,终究还是要面对最后的审判。他的答案,足以让她升入天堂,亦或万劫不复的陷落地狱。
她只是记得那晚的月亮很圆,星辰璀璨。他丰神俊朗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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