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敏之一怔,神色不太自然。
卿之的脸更是蓦地白了几分:对不起,这幅画是非卖品。
可这下面并没有挂非卖品的牌子。
非卖品的牌子正好用光了。
这么巧?他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眼神十分犀利。
卿之一时语塞。
是啊,怎么这么巧?他怎么这么巧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怎么这么巧挂上这幅画?多说多错,她索xing不再开口。
林槐治也察觉到这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流,可一想卿之目前既用着景丞修的会场,又踩着景丞修称霸的土地,万万是不能得罪这尊大佛的。
好了好了。卿之,看在丞修这么有心的份上,怎么你也该成人之美。不如这样吧,出个大价钱,好好坑坑这个富家子弟。林槐治半开玩笑说。
卿之仍是一声不吭,压抑着怒火的眸光在他的脸上驻留,隐带控诉。
成人之美?
就因为花敏之多瞧了一眼,她就得将这幅画让出来?
他该知道这幅画对她的意义,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丞修的视线扫过她倔qiáng的唇线和捏紧的拳头,平静的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他的坚持如一记耳光,卿之终于败下阵来。的确,她不就是个例子?
她艰涩扯出一抹笑,又极快隐去:承蒙景先生抬爱,这幅画就当是我送给你和敏之小姐的新婚礼物吧。展览一结束,我会让人将画送到景先生府上。
又转过头面对林槐治:老师,展区那里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们了,过几天我会登门造访。
转身,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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