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先开口:你不问我这次为什么来找你吗?
景丞修只是勾勒下唇,很淡的笑容,如果那也称得上是笑容的话。
我只是没想到花平仁的能耐就这么点,这么快就去找你了。他的语速缓慢,带着dòng悉一切的犀利。
卿之不意外他会猜到,毕竟他是这么jīng明,在他面前似乎所有人都无所遁形。想要在景丞修的眼皮地下耍小聪明,除非你的智商比他更高。
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卿之暗暗深呼吸一下,才平稳着声线问:要怎样你才会答应不打那块地的主意?
他轻声低笑:我很好奇,你和花平仁凭什么都认为我会答应这么可笑的提议?
卿之呼吸一窒,果然是景丞修的风格,就连说话都可以杀人于无形,犀利得让人连逃都没机会。她苦笑:我知道我的话很唐突,但我答应他了,就要来试一试。虽然我知道,我的确太不自量力了些。她顿了顿,有些疏离的道歉:对不起,耽误你宝贵的时间,希望不会造成你的困扰。我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抱歉。
卿之从座位上站起身,忽然,听到他不疾不徐的声音:我答应。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杏眸圆瞠不可思议的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他答应了?这怎么可能?连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深邃的眸子将她错愕的表qíng尽收眼底,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她只能用扬眉来表达自己的疑惑,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惊讶。
我们他弯了下唇角,一字一句的说:重新开始。
第二十七章 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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