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弄的?他开口,声音紧绷。
她心中蓦地一紧,若无其事的别过头,尽量说的云淡风轻:就就磕了一下。我没事。你朋友还在等你,快走吧。
他掀开眼睑,终于将目光从她的右手转移到她的脸上。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会儿,回过头对那些人说了一句:你们先回公司,我待会再回去。
那些人点了点头,又颇为好奇的看了一眼卿之,缓缓离开。
秦雪这时才如梦初醒般的,眼睛睁得比之前更大了,暧昧的目光在卿之和景丞修面前流转:卿之,你的男朋友不会就是景先生吧?
景丞修挑了挑眉,眼底深深浅浅,似乎掺杂了些微笑意。
卿之被秦雪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话搞到无语,血气上涌,脸颊愈发的cháo热起来。
他忽然毫无预警的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这样的距离,似乎她一眨眼睛,睫毛都会扫过他直挺的鼻子。她身体微微向后仰,黑瞳睁大,充满着戒备。
再问你一遍,手是怎么弄的?他的呼吸带着酒jīng的味道,似乎能醉人。
不是说了,就是磕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罗嗦!秦雪的话在她心底造成了不小的轰动,而这罪过自然是要落到这男人头上的。
从没见过卿之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甚至她都不曾见过卿之发脾气,此刻,秦雪满脸的不可思议。
然而景丞修似乎并不以为然,摇摇头,转过头对秦雪礼貌的点点头:不介意我现在带她去医院吧。
什么?卿之惊呼出声。
秦雪已经忙摆手,受宠若惊的道:不介意,不介意,景先生您随意。
秦雪!
卿之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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