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这么不负责任!可能是看卿之又瘦又小,铁定是个受欺负的人物。热心的医生自然而然将景丞修看成了十恶不赦的nüè待狂。一边为卿之包扎,一边喋喋不休的数落着他。
卿之几次想开口,可都被医生截去了:小姐,你别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了,谁也不能只手遮天。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带你去找警察报案去。
简单一个手伤被医生一下子提升到犯罪的高度上去,她都不知道现在的医护人员都这么有责任心。
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景丞修,虽然手上这伤,归根究底也是因为他。但也不能将责任全推到他身上,而且她还没见过谁把他这么灰头土脸的数落一遍。
令卿之觉得意外的是,景丞修竟然没发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估计真有被nüè倾向,景丞修越安静,她越觉得愧疚。
去了一趟医院,才知道她手上的红肿一直不退,竟是因为韧带和肌腱受到了损伤。她都没有想到只是磕了一下就会这么严重,听医生的意思,恐怕最近这段时间,她都要做个残疾人了。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司机迅速的绕过车身为卿之打开车门,一股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卿之打了一个哆嗦,咬着牙忍住想要坐回车里的yù望。可一抬头,却愣住了。
身后似乎有人靠近,将冷风阻挡在外。下一刻,带着特殊气息的黑色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地向后一缩,结果还是慢了半拍。他不喜欢被拒绝,哪怕那个人是她。gān脆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连大衣一起揽进怀里。
他身上阳刚的味道很浓,侵入她的感官。卿之不敢再动,整张脸却憋得很红。悄悄的垂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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