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让她连试一试的勇气,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消弭殆尽。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卿之开始向后退去。
景丞修看着她的举动,面色已经沉了下来,眸底的光芒变得邃暗,近乎形成浓黑的墨一般。
在这样的眼神下,她选择落荒而逃,然而只是刚来得及转过身,身后就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胆小鬼。
她的脚步一顿,没有听清他的话。
转过头来时,景丞修已经没在看她,而是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来缓缓地点燃。他斜靠在墙壁,用手扯开颈间的领带,开始吞云吐雾。
她的眼前又出现那夜的画面,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慵懒的姿态,又似乎微微落寞。不知怎的,她的双脚沉重,没办法挪动半步。
似乎又过了许久,他看着指尖的半截香烟微怔,脸上没什么表qíng,却仍旧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须臾,点点星芒也被他用双指掐断。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终于低低的笑了一声,漆黑如墨的眼底显得异常深远,仿佛能将人都吸进去。
花卿之,迈出这一步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么?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一并看清她的心:如果从没想过会和我在一起,那么当初就不要给我希望。每次我已经我们有进展的时候,你却又忽然退得很远。花卿之,我到底亏欠了你什么,让你这么折磨我?
他的语调波澜不惊,哪怕一丝丝的起伏都没有。可这样的语气,却让她哑口无言。
对不起她缓缓垂下羽睫,薄翼似的在空中轻颤。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眸光变幻,最后趋于深谙,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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