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你说的,我们如果像之前那样相处的话,彼此都会很辛苦。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私人生活比在公司的时候还要令我紧绷。
他肯这样说,证明他有认真考虑过她的话。卿之心里像是落下了一颗大石,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面对多少次他眼底赤luǒluǒ的厌恶和憎恨。
五年前的那些恩怨,就像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与其他们拼命的想要跨过去,最后弄得彼此伤痕累累,还不如将它看淡。至少这样,未来的日子他们还可以若无其事的相处下去。
晚上我们要吃什么?卿之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语气再平常不过,就像是普通的夫妻那样:我刚刚在超市附近拿到很多外卖的广告单,你要吃西餐还是中餐?
景丞修看了她一会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说:在家吃。我来做饭。
卿之微怔,惊讶道:你会做饭?
他眉都不抬道:总不能一辈子吃外卖。
她看着他卷起袖子,摘下手腕上的机械名表放在一旁,然后将准备好的蔬菜放在水池里清洗,将水空gān,然后再把它们放在砧板上,开始切菜。
厨房里的灯光明亮,映照在他的身上,犹如聚光灯一般。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就连切起菜来都十分养眼,引人注目。没想到除去西装外,这种休闲衫也能将他英挺的身姿展露无遗。袖口卷到肘部,露出jīng壮有力的手臂。墨黑的碎发遮挡着他的深眸,却不难看出他的认真,切好的菜像是用尺子测量过一样,大小相同,他xing格中的jīng益求jīng和力求完美近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他的动作优雅,gān练中又透出一丝丝慵懒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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