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5 17:11 字数:1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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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罪大恶极,不该利用你。我也不会用我那时还小这样的借口妄想遮掩过错,因为我的确是做错了卿之声音如蚊蚋,淡淡的凄然,似乎从很快的地方飘来,艰涩的开了口:我从没怪过花平仁不认我不养我,因为我从没对他抱有过希望,便不会有失望。而妈妈,则是将自己的后半生都押在了他的身上,可她的坚持和忠贞不渝却换来了什么?
景丞修一动不动,低低的敛目。除了她的母亲,他从没听过她提起她的家人,似乎那是她的禁忌。直到到了后来,他和花敏之订婚,她从不曾对他承认过,她就是花敏之的姐姐。
听她婉婉道来,感受着贴近他的那具娇躯带着轻颤,心里那道因她而筑起的高墙,正在缓缓地坍塌。
我母亲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奄奄一息,我去求他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那是我第一次求那个男人,可他非但没有答应,甚至告诉我,就算是妈妈死了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后来,花敏之和她母亲也闻声赶了出来,直到现在我都还清楚的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神,那么轻蔑,带着嘲讽,像是在看着一个乞丐她以为我失去母亲,便来投靠花平仁。她对我说,这一辈子,都别妄想会让我进花家的大门一步。
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那么冷。不止是身体,还有心。她真是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那么爱花平仁,甚至爱到连她都舍弃了
后来她赶去医院,却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我从来没恨过他们的,是真的我和妈妈两个人生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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