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多想,被折腾得累极,昏昏沉沉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这是第一次,她恨极了自己jīng准的生理时钟。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xué,她抬起手臂遮住刺眼的光,觉得有些适应了,才将手从额头上放下来。
却刚好,落入一双幽邃的深眸之中。
早安。他说。
卿之怔了一下,脸颊微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错开,才说了一声:早安。
想到两人在被单下都是赤身luǒ体,心跳又是一阵急促。她目光在凌乱的卧室里扫了一圈,才在梳妆台的镜子上找到被景丞修随手丢弃的浴巾。
可是有点远。
又垂眸看了看g上唯一的被子,难道要裹着它下g找衣服穿吗?可是景丞修怎么办?
卿之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牺牲景丞修。如果注定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个人要光外露的话,也该轮到他了。
可她还没有所作为,景丞修已经掀开被子下了g。他显然要潇洒许多,丝毫不避讳,来到衣柜前,找出gān净的睡袍穿上。
回过头,毫不意外看着她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目光到处游移,就是偏偏绕过他。
年纪已经不小了,可还是像个孩子。昨晚那么青涩,一如五年前。景丞修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好整以暇的欣赏她的窘态。
今天开始你是不是就放假了?他出声打破一室暧昧的气息。
卿之愣了一下,目光飘向他,与他视线jiāo汇,又飞快的移开:嗯。
那好,赶快收拾一下,跟我出差。
卿之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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