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怕他喝酒开车会出事。而他也的确没什么jīng力开车,太阳xué像是被人敲打似的疼。
黑色的SUV在车辆稀少的马路上行驶,橘huáng色光影从车窗外匆匆掠过,来不及捕捉。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老宅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司机抬头,透过后视镜望向闲适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正闭目养神的景丞修。司机有些犹豫,因为景丞修看起来很累,最近又是公司家里两头跑,消瘦了很多。好不容易借着酒意才浅眠了小会儿,实在不忍心打扰。
正为难时,后座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底有少许迷茫,似醒非醒。
景丞修坐直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é,声音低哑:到了?
是的,少爷。
景丞修推开车门,脚刚一落地顿时有些虚软。司机在车内看的战战兢兢,却也没敢下车去扶,他几乎可以说是看着景丞修长大的,深知他那倔qiáng、不服输的xing子。
景丞修倚在车门,晚风徐徐,多少chuī散了些醉意。习惯xing的掏出香烟,想抽一根缓缓神。不知怎的,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一张不甚赞同的小脸。顿时,清醒了大半。
他动了动嘴角,无声轻笑。
将拿出来的香烟又放回了口袋,目光落在不远处孤立的复式公寓。此刻,二楼的灯光亮着。
之前有一次,他也是从饭局上回来,稍微有些醉意,加上客厅里本就黑暗,一个没看清就磕到了新买来还来不及组装的茶几上。那次之后,只要听到他要回来,他妈总是会要佣人留一盏灯给他。
可那个小女人不同,只要自己一个人在家就很少开灯。有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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