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过,他们不由得不往坏处想。景丞修已经这么耗了两年,若真如他所说要耗上一辈子的时间,那这人不就这么毁了?
而且景家二老那里,他们这些朋友该怎么向老人们jiāo代?说他们的儿子为了一个生死未卜的女人,一辈子不娶、不离开法国?
算了,我管不了你。古云昊颓然放弃劝说。
她有画画。景丞修突然说。
画廊的人不是说了,这是她提前画好的,只是发布的时间延迟了而已。
我找人鉴定过了,这些画都是新的,并不都是两年前的。
万一是别人画的呢?为了卖个大价钱,才说是Estelle的画。古云昊看着景丞修半晌,开口:丞修,这些话你到底是对我说,还是在说服你自己?
景丞修轻轻的蹙眉,背后的晚霞透过落地窗,恰好照在他的眼角,他无言以对。
单是看他落寞消沉的身影,古云昊再也没办法残忍下去了。他只是忍不住会想,如果花卿之现在还活着,知道景丞修变成这副样子,会做何感想?
好了,阿姨让我劝你的,我都说完了。接下来,是我个人的想法古云昊顿了顿,难得认真的说:丞修,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们都支持你。只是,别太为难自己,如果是花卿之,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深深的看了一眼景丞修,古云昊转身离开。
景丞修有些虚脱的坐在椅子上,愈发觉得这几年自己变得力不从心,很多事想做,可终究还是做不来。他早已经没有年轻时那么多的能量,时间将他的心不满沧桑。
他已经老了,不止是身体,还有心。他会觉得疲惫,会觉得孤独,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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