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的手就如同钳子一般钳住了她的手,不管她怎么挣都挣不开丝毫。
阮烟罗刚想默念她记住的法恩寺石壁上的心法第一条,就觉得头上一沉,身子一歪,随即,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意识还在的最后一刻,她很想问问燕寒儒与阮正江是不是做了一笔什么交易,只可惜她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就睡着了。
那一睡,仿佛睡了个天昏地暗,她一直做梦。
梦里她告诉了燕寒墨她怀了他的孩子,燕寒墨知道后默无声息的看了她足有一分钟,然后突然间道:“阿罗,未婚生子在燕国是要被浸猪笼的,阿罗,你打胎吧。”
她吃惊的回瞪着燕寒墨,一边看他一边怆然的往身后退去,一步又一步,“不要,不要……”她心心念念了好久才怀上的宝宝,她绝对不要打胎,管他什么燕国的法制,她只要她的宝宝。
“阿罗,我是为你好,否则……”
“燕寒墨,你若逼我打胎,你就是郐子手,是杀害你亲生孩儿的郐子手。”
“阿罗,报歉。”燕寒墨忽而冷声一语,随即一挥手,便有三个嬷嬷冲向了她,两个直接把她摁在了一把椅子上,另一个端起一杯黑色的药汁,强行的灌入了她的口中。
“不要……不要……”她挣扎着,她哭喊着,可是全都没用,那碗药汁到底还是被逼着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后,是小腹剧烈的疼痛。
“啊……啊……”她失声惊叫,随即悠然醒来。
下意识的伸手就摸向小腹,微微隆起的触感,宝宝还在。
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张骷髅面具就在
第189章 软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