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后面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堂堂燕寒墨,居然也有不踏实的感觉。
但是他不踏实的感觉全都来自于阮烟罗。
倘若他没办法阻止她去江南,那后天一早两个人就要分开了,而他半月后也要出征了,经过了今晚明晚,两个人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他如何不珍惜此刻呢。
一天两晚,他跟她一起的时间只有这些了。
明明才相聚没多久,甚至于还不到半月,却要生生的分离。
他很想劝她不去江南,更不希望她与燕君离一起去,可是看眼下,他很难说服她。
燕寒墨突然间就觉得这整个大燕国,他最没有办法的就两个人,一个人是燕勋,另一个就是阮烟罗。
“可你答应过我的,燕寒墨,你不能动我,既然你答应了我,你就应该做到,你要是做不到,你就不是男人。”
燕寒墨皱了皱眉头,“阿罗,就因为我是男人,我就更不应该做到。”还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你敢?”
燕寒墨叹息了一声,“阿罗,很难受。”
快六年了,他初尝女人的滋味是她,可这样久了还停留在她那晚带给他的感觉上,再也没有任何的进步。
他宁愿那一晚从来都没有尝过她的味道,就是因为尝过了,才会食髓知味,总是渴望再来一次。
却偏偏,她就是不给他。
想过要硬来的,可只要接收到阮烟罗的眼神,他又舍不得了。
哪怕是分开了五年,岁月也悄悄的把这个女人的一切不知不觉的刻印在了他的心底里,再也剥离不去。
燕寒墨这样一说,阮烟罗也有些
第406章 太魔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