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父亲。”也许是阮烟罗一个又一个‘相爷’刺痛了阮正江,他说出‘父亲’二字的时候,特别的加重了字音,那意思分明是在告诉阮烟罗,她应该跟他叫父亲而不是叫相爷。
只是在人前,他不好直接指正她。
毕竟,她是阮府的女儿,也是墨王府的王妃。
“是吗?我失踪了相爷从来都没有派人找过我,我以为相爷是早就当我这个阮府的小姐死了呢。
还有,相爷恨不得整死阿罗的夫君,恨不得阿罗守寡,怎么看我都不象是阮府的女儿,只是挂个名的罢了。”阮烟罗漫不经心的。
想起一大早阮正江就去午门拆燕寒墨的台,她心里就堵的慌。
她的娘家,不但从来没有站在过燕寒墨那一边,反正是处处拆台。
“阿罗,为父的派人找过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是悄悄的暗中查访的。
再有,为父与墨王爷,这是朝廷中事,与骨肉亲情并不相干,在为父的眼中,你永远都是为父最亲的女儿。”
阮烟罗挥了挥手,仿佛嗅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似的,她怎么从来不觉得自己与阮正江亲呢。
一点都不亲。
“相爷,站队是要讲究技巧的,正常站队都要给自己留后路,这样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没有退路,您说对不对?”阮烟罗敲打着阮正江,凡事不能做绝了,否则,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阿罗说的对,来,我们去正厅坐吧。”阮正江引着阮烟罗往正厅走去,修景宜一直闷声不响的随在他们身后,修景宜是恨不得劈了她吧,可她也只有耍阴招的本事,在人前,她现在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590章 你安的什么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