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三言两语,燕寒竹竟是一句也接不上话了。
微微的拧眉,转身再看那块腰牌,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坐到了一旁,能离阮烟罗有多远就有多远了。
端起了茶壶,也不叫人,自己沏起了茶,然后一杯接一杯的如同喝酒时的干杯一样,连干了几杯。
“竹儿,去那边打禅静坐吧。”燕勋似乎是觉得燕寒竹扰了他的兴致,指着书房的一个角落,让燕寒竹去打禅静坐。
这也是变相的让他别发出声音的意思。
被冷落了。
被嫌弃了。
燕寒竹的眉头拧得皱了起来,想要反驳,可这个人是燕勋,不止是他的父亲,还是大燕国的皇帝,这个身份让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坐到了角落里,眯起眸眼打禅静坐了。
燕勋是要他平心静气下来,他明白。
看来,燕勋对他是动了气了。
也是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动了修景梅的墓了。
他忽而就一阵气恼,不该听那谋士的话动了修景梅的墓,以此来试探燕寒墨的底线。
毕竟,修景梅是燕寒墨王妃的娘亲。
没想到,他没试到燕寒墨的底线,反倒是试到了阮烟罗的底线。
那就是,她根本没有放过动她娘亲墓园的人。
否则,燕勋也不至于被引到这里来了。
阮烟罗,她每走一步都是精于算计的。
可是,连他都看得出来阮烟罗这是在算计燕勋,就以燕勋的诚府,不可能想不到看不出来的。
偏偏,哪怕燕勋知道了,却依然不反驳阮烟罗的真的在观察腰牌上的变化了。
第608章 一目了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