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于她,那她就摆摆谱,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必须要抓住机会。
“烟罗,你再不应声,我就回府请你父亲亲自来迎你回府。”修景宜等了一会,见阮烟罗还不说话,开始威胁了起来。
毕竟,她这样一直在马车里不下去就有摆谱的嫌疑。
如果让阮正江来请她,那就更是摆谱了。
哪怕她贵为墨王妃,但这样对待亲生的父亲,也有些于理不合了。
毕竟,她是低调的用最普通的马车过来的,而不是官轿或者官用的马车。
这样的马车,就是回娘家省亲的专用,目的就是为了低调不想声张。
可阮烟罗此刻的表现,与她低调的马车又不一样,既然都低调了,那马车停在这里不走也不下车,这是几个意思?
这不止是修景宜迷糊了,这周遭所有的人都迷糊。
甚至于包括。
这样的停下马车不走了,这就是吸引周遭人的注意力,这明明又是高调了。
阮烟罗还是不应声,舒服的躺着靠着,完全无视修景宜,也无视一脸的焦急。
她就是要试试阮正江所要求她的事有多大,如果修景宜完全不敢反应,就证明事情一定很大。
那么,如果他们有大事求她,她还有什么可怕他们的呢。
真愁人,与自己的娘家人遇到一起,还要斗智半勇,想想就累。
马车外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阮烟罗还是舒舒服服的靠着,闭目养神。
是彻底的服了。
她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急也没用。
深呼吸,再深呼吸。
这
第1038章 脸皮最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