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当没有听到吧。”
“臭小子,你这是担心我的出现会让胎象不稳吗?”
“不敢,儿臣绝对不敢。”燕寒墨很恭敬,相当的恭敬。
哪怕他现在真与燕勋交手了,也不会输的,可还是不想这个时候惹是非。
他向阮烟罗保证过的,要全力的推举燕君离,那就不会改变。
毕竟,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能食言。
说了,就要做到,否则,他连自己都要鄙视了。
燕勋的脸色这才稍霁,“既然是可能有喜了,那就让她继续休息吧,不许吵醒她。”
“是,儿臣遵命。”燕寒墨自然是喜滋滋的,只要燕勋的人不搜他的书房吵醒阮烟罗就好,他可舍不得。
“茶呢,总得喝几杯吧,墨儿,你沏茶。”
“是,只是若儿臣沏的茶不合父皇您的口味,您一定要告诉儿臣,就换新茶。”
“行了,沏茶吧。”燕勋不动声色的坐到了茶桌前,仿佛一付他就是来喝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