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外面的地方颜色深了些许。
这就证明这里的土是最近填进去的。
而且,还填的很实。
不过就算是再实,也毕竟较别处是后填的。
所以,土的颜色真的有些深。
“阿罗聪明。”燕寒墨低低笑,继续看好戏,一点也没因为阮烟罗猜到了什么,而心慌起来。
还是一付淡定从容的样子。
阮烟罗再看燕寒儒,因为着急,他的关注点就一直在找地道上面,所以,自然而然的绝对没发现这里的土质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呵,果然与她夫君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过,就算她知道,她也不能告诉燕寒儒吧。
她又不傻。
巴不得燕寒儒被扣一个诬陷的罪名呢。
那是燕寒儒活该。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他些苦头吃吃,他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才会收敛些微。
不然,死盯着燕寒墨不放,真不要脸。
反正,她阮烟罗就是看着不顺眼。
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