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都松了一口气,随即起身,“我去找草药,等我。”
她没学过医,她对这个时代的中草药只懂得一些皮毛,还是从完颜简那里学来的。
她记得连锁药馆里那些还未加工成成口的中药的样子,也记得一些药的用法。
那便死马当活马医,就用她知道的那点子皮毛来救治燕寒墨好了。
总比没有强。
阮烟罗说完,转身就跑。
是的,她就是用跑的,现在于她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一样,她耽搁不得半分。
否则,谁也不能保证燕寒墨能撑下来。
那太难了。
草药。
阮烟罗是看到过药馆里的草药,但是真正的长在地上的草药,她真的从来也没有见过。
一切,只能凭着记忆来找了。
只要是能治清血化瘀能消炎症的药,那就都是好药。
反正,只要她手里的药吃不死人又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疗药,她都想给燕寒墨吃了。
说不定这一吃,他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