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
——我不想啊!
沈菱叹气,“陛下,我们能先分开单独相处吗,整天腻歪在一起,你就不闷吗?”
“你闷了?”谢元珣的眼神里传达着‘闷了那我们就到床上去’的信息。
“......”就是因为在床上她才会闷啊!
沈菱憋屈的说,“我不闷。”一起去上厕所,他是小学生吗。
过了一周狩猎才开始,期间沈菱见到冯公公来找过谢元珣,她随意听了一点,就听到冯公公说了一些什么刺客名单和分布地点,每次谢元珣听的时候都是兴致缺缺,仿佛他们要杀的人不是他。
沈菱说,“不把他们都给抓起来吗?”冯公公做得太周密了,但凡有点异动的人都被他给找出来标红随时就能开宰。
谢元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沈菱的手指,“不抓,他们准备这么久,我就给他们一个行动的机会。”
沈菱怀疑,“你能这么好?”
谢元珣,“你不觉得让他们从期待满满的觉得能杀我,再到最后怀抱着绝望被我杀掉会很有意思吗。”
沈菱,“......”
——不,我没有觉得有意思,倒是你的恶趣味,我是充分的感受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厉害!
......
一处平民住宅中,有两个中年男人表情凝重的相互坐着,左边的男人眉头紧皱,身体比较瘦,右边的男人身形有些胖。
瘦的男人说,“李义他怎么没有来?他之前派去的那伙人被暴君杀了,早就说过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天猎场周围把守的官兵都多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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