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一块浮木。
她听到自己耳边仿佛有一个沙哑温柔熟悉的声音在安抚:不怕,很快就有了
她很迷茫,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想得到一样东西,她想升得更高,到达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处。
那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啜泣中撤去了,她心里升起失落之感,可是很快,体内的巨大以前所未有的狂猛在冲刺。她吓坏了,她极少经历这样的狂风骤雨,她无措地摇摆着腰际,可是却只能惹来那个男人沉闷的低吼声。
她好像又在哭又在叫,可是在这叫声中,她忽然就飞到了一个制高点。
她的身子僵在那里,感觉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热cháo涌遍全身,她在这极度的舒服中,qíng不自禁地战栗起来。
杜衡体贴的停了下来,大手熨帖地抱着她的后背,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她颤抖得犹如雨后的小白兔般。
苏叶的战栗渐渐停息下来,啜泣声也归于沉静,她无力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两手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杜衡见此,下面试探着动了下,却惹来她的又一波颤动。
她娇声抗议:不要动了
杜衡的眸子洋溢着爱怜,可是脸上却是yù罢不能的yù望:你不能不管我。他在她耳边低柔地说。
===================================
事后,杜衡将发丝都已经湿润的苏叶抱起,穿过走廊,回到了他们的那个房间,放到了那张久违的大g上。
当他弯腰放下她的时候,他低声这么说:以后不要和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第25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