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吗
那时候的杜衡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咬着牙,不去想。
苏叶是他亲手放出的风筝,没有线的风筝。
当苏叶忽然将卸下重担到处飘零的时候,罗子沙痛心疾首地吼着杜衡:你是不是太自卑啊?就算你成了一个瘫子,好歹吱一声啊!我看她这几年心里分明一直想着你呢,只是不说罢了!她还真傻乎乎地以为你在美国过着娇妻美子的逍遥日子呢!
杜衡这次没有回答,他默默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吼叫。
他心疼他的小女孩,可是他更贪心。
终于有那么一天,罗子沙真得受不了了,他风风火火跑来了美国,闯入了杜衡的办公室。
他窝了一肚子的火想要对着杜衡发泄一番,不过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惊呆了。
这个办公室的四周,全都贴满了苏叶的照片,各种各样的。
有的是站在游览区的悬崖栏杆后边瞭望,有的是坐在石头上发呆,还有她在乡间小路一个人慢走的样子。
罗子沙咬牙切齿:你这个yīn森的家伙,原来一直派人跟踪着她?
他鄙视地望着眼前这个依然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屑地说:咦,不是说你的腿已经痊愈了吗?怎么还装模装样地坐在这上面,哄谁玩呢?
他低头看着他叹气: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要怎么样呢?为什么要这样子去骗一个女孩子呢?你知道这几年她其实有多伤心吗?
罗子沙实在是不明白啊:你怎么能一直看着她孤零零的样子呢?你觉得这样很高兴吗?
罗子沙看着他真是痛心疾首:你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到处流làng吗,虽然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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