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老房子里,我几乎每天都拍到半夜,有时候累得难受就给自己热一盒,一边吃,一边……”
她说到一半,忽而停下。
火锅的氤氲后,女孩子的眼睛都些红了。这让苏致有些犹豫要不要问,那时她一边吃火锅,一边做了什么。
他还是问了。
“听书。”想他。
因为那自热火锅并不好吃,分量又大,她每回吃第一口就开始想,这明明应该有人陪她一起吃才对,她不爱吃的菜,对方会主动挑走。
于是一边吃,一边听,吃着吃着,眼泪就掉到汤里。
一个人吃火锅,孤独感满级。
苏致从她的神情猜到了她听的是什么书,一时百感交集,有意让气氛轻松些:“你该不会还被难吃哭了吧?”
“嗯哼,也有可能是书太难听呢?”
“怎么会,连说你像小鸭子那回,也是读书把你哄好的……”
“可是,那个时候你不在了啊!”
因为他不在,曾经越是让人喜欢的事物,再听再想,不过是把伤感越涂越重,最后浓墨重彩,难以清除。
他们既然已经说开,到底绕不过当年的分别。
这件事不啻于苏致心头最为剧痛的事,甚至为此对她起过怨怼,可现在听来,她怎么说得好像当年离开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一般。
这已然成了他心里无法愈合的沉疴,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说,而是道:“明明是你走了,连家到店全搬走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辞而别?连回来跟我说一声也不肯?”
“什么,我怎么可能没去找过你?分明是你不肯见我。”沈初雪至今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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