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笔尖一顿,秦墨好像认识很多各行各业的人,或许……
她抬头,眼神有些躲闪,“秦……秦墨,你认不认识做律师的呀?”
“律师?”秦墨嚼完珍珠才开口,把奶茶放到一边,“你要打官司?”
林知安手指不安地摩挲着笔套,“有些问题想问。”
顿了顿,又说:“你能不能不要告诉阳阳?我不想让她担心。”
秦墨注视她两秒,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端倪,边翻微信边说:“维权吗?还是财产相关?”
林知安沉默了会儿,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婚姻。”
秦墨眉一挑,抬起头,“我天天听阳阳在我耳边说你先生对你多好多好,怎么就想离婚了?”
“我们……不合适。”林知安抿了抿唇。
秦墨点点头,以长者的口吻语重心长道:“也是,你先生家业那么大,感受到差距很正常。”
“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夫妻两个人相爱,一辈子一晃就过去了。”
林知安没作声。
他们这个情况特殊,从开始到现在,桩桩件件都到了荒谬的地步,不能拿普通人的标准衡量。
秦墨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推,“这位律师很擅长打离婚官司,有必要的话可以为你争取更多的共同财产财产,他后天要出国,你是等他一个月后回来再见,还是今天下午就见?”
林知安摇了摇头,“只要能离,我倒贴钱也没问题。”
“一个月太久了,我今天下午就见。”
*
他们约在一个环境很好的茶室,有单独的包厢,环境雅致,没人打扰,很适合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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