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车门处一凝,再看向苏佋, 娇嫩的手指攥紧裙子, 几乎抠出月牙印。
不,她不能走。
她又气又怕, 狠狠咬了下唇,恨声说:“你以为拿帆帆出来说,我就妥协了吗?”
“苏佋你调查了这么多人怎么没调查调查我?”
“在和你结婚之前我就和齐琼芳林常茂断绝关系了。”
“他们的宝贝儿子出问题关我屁事?!”
“我在家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在乎我,连邻居家的狗都比我活得有存在感。小时候我想要画笔只能偷偷拿橡皮擦和同学换。但是林帆和我不一样,他只要看一眼球鞋齐琼芳就会给他买下来。”
她越说越委屈, 眼睛红了一圈, 清甜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
“所以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从小到大分走我父爱母爱的人吗?你想伤害他就伤害好了。我无所谓!”
苏佋盯着那张瓷白脆弱的小脸一动不动, 眉头轻轻蹙起。
看到林知安眼泪落下来时, 他的心脏也跟着往下坠。
这种感觉很陌生和无力,但他不讨厌, 反而有了活着的痛感。
苏佋缓慢地滚了滚喉结, 眼睫一垂, 放开车门大步走过去。
“别哭。”他嗓音低哑。
接着他低下头, 将林知安死死圈进怀里, 去亲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将眼泪吮干,动作温柔缱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藏品,要将她的难过匀到自己身上。
苏佋抬起头,薄唇因摩擦染上水泽而变得红润潋滟,眼底的偏执欲强势而汹涌。
“未来你有一个我足够。以后别人有的东西,安安也会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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