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行动来得有效。
林知安没带多少东西, 左不过是签证护照银行卡,画板和几件保暖的衣服。
行李箱滚轮轧过地板,声音不大, 像闷雷。
林知安在门口环顾一圈, 总觉得有东西落在这儿, 又说不上来。
她关门时左手大拇指被什么硌了一下, 刺刺的疼。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几张五十面值的法郎,虽是冬天却被汗湿了。整理东西这么就,她居然一直拿着。
“小姐准备退房吗?”
刚才和她说话的应侍生像是帮客人刚办理好入住手续, 顺道问了一句。
林知安捏紧纸币, 浅笑点头,“嗯, 我要走了。”
她顿了顿又问:“那位先生……那位先生的房间在哪儿,方便带我去看看吗?”
她想把钱还了。
应侍生沉吟片刻,“您和那位先生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合照之类的可以证明?因为我们按照章程是不能随意透露客人隐私的。”
合照,没有。
但是她有别的。
林知安拿起手机划拉一下,举起来。
应侍生探头去看——
这是一张结婚证件照。
女的恬静乖巧, 男的挺拔贵气, 像所有新婚夫妇一样, 他们脸上都带着浅淡温柔的笑意。
他眉毛挑高, “原来你们是夫妻?”
“是……是前夫。”林知安忍不住矫正,将手机收好, 细声细气地解释:“我和他有一些矛盾, 临走前我想把钱还给他。”
应侍生似有些惋惜, 张张嘴想劝说什么, 最后只点点头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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