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扑来。
她立即抬头,对着两头飞驰如闪电的非洲豹,根本瞄准不了就只能开枪。
所幸她手法jīng准,电光火石间,打中一头非洲豹的头部,轰地一声,庞大的身躯倒下。
而另一头,却只有小腿被击中。
眼看同伴被击毙,受伤的非洲豹发出愤怒的嘶吼,不仅不再畏惧沈从善手中的枪,反而更加狂bào地朝她冲过来。
她急忙扣动扳机,然而子弹却已经用光了。
瞬刹间,非洲豹已经冲到眼前,张开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咬下。
沈从善立即扔出手中的枪支,枪托打中豹眼,趁着它吃痛一偏,她就地一滚,躲开了轰然落下的豹爪,然而手臂却仍然被它撕开了一道口子。
脸色苍白如雪,没了枪,沈从善只能抽出腰间的皮带,当做武器。
眼角淌血,腿部中枪,疼痛和鲜血更加刺激得非洲豹狂xing大发。
它猛地扑向沈从善,她脸色一变,用力挥动皮带,狠狠抽中它。
然而,它不仅没后退,反而死死咬住皮带,将沈从善拖了过来。
沈从善见状,立即丢开皮带,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非洲豹追上,扑到在地。
qíng急之下,她双腿猛地蹬起,死死抵住豹身,两手抓住豹爪,用尽全力不让它扑下来。
野shòu发出恐怖的吼叫,然而大嘴却咬不到身下的猎物,它疯狂地摆动,锋利的铁爪在她的四肢上划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万分危险的时刻总能让人迸发出可怕的潜能,沈从善咬紧牙关,拼尽全身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ròu的力量,硬生生地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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