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他,陪这两人来医院,结果被两个都给抛弃了,哎,只能叫人来接他了。
病房内,韩熠昊坐在椅子上,盯着从善,一段时间不见,她怎么瘦了这么多,心疼她的憔悴,他压低了声音,努力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还说什么。从善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冷淡地回答道。她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韩熠昊迟早也会知道孩子的事,所以她也用不着编借口了。
你真的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不告诉我?韩熠昊一听,怒火蹭蹭地冒了起来,她现在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不觉得对不起他?
都没了,何必再问这些。从善藏在被子里的手捏紧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qíng绪。
给我个解释。韩熠昊深深吸了口气,忍住胸腔中翻滚汹涌的怒cháo,问道。
壞阆胍我给你个什么样的解释?从善看向他,问道,一直以来,你当我是什么?你有未婚妻不告诉我,也从来没说过要同我结婚,你家里人更像看待害虫一样看我,这些理由够不够?
壞憔烤故窃趺戳耍亢熠昊真的弄不明白从善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耐着xing子解释道,我不告诉你我有未婚妻,是因为那根本就不算!我口头上没说过要同你结婚,不代表我心里不想!我家里人怎么看待你根本不重要,你选择的是我,不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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