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红薯粥,他没叫啊,他坐下来,想劝从善先吃点别的:我买了很多别的粥,你要不要先尝点其他的,我再叫人买红薯粥过来。
不要,我只想喝红薯粥,像小时候妈妈给我做的那样,只要红薯和大米,别的都不要。从善半是为难半是认真地说道,她确实只想喝小时候喝的那种普普通通的粥,白米加点红薯熬好,其他的都不要。
但那样营养不够。韩熠昊劝道。
别的我闻着就反胃。从善皱了皱眉,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像在害喜?可是孩子不是已经打掉了吗,而且她还去医院复查过,医生告诉她,人流之后的两三个月月事可能不会来,而且身体和平时也会有些不同,那她现在这qíng况究竟属于什么?
那好,我马上叫人去买。韩熠昊立即叫人以最快的速度去买一碗最简单的红薯粥过来,并且警告对方,速度一定要快!
你怎么那么凶。从善打抱不平地说道,这男人永远都是这少爷脾气,对别人都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是啊,除了你,我对别人都这么凶。面对着从善,韩熠昊马上就换了张柔qíng似水的脸。
从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谁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男人照样能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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