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
从善走到车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进来吧。一身浅色套装的岳青菱还在阅览手中的公文,连头也没抬一下,对从善说道。
从善坐了进来,车门合上了。
有什么事?从善开门见山问道。
开车。岳青菱没有回答她,对司机吩咐道。
从善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想着反正来了,就再容忍一下。
到了目的地,从善发现这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她刚想问岳青菱,却听见岳青菱叫司机下车。
到这里来,是避开熠昊那些耳目。岳青菱合上公文夹,才面对着从善,说道。
那你可以说了。从善冷冷回道。
岳青菱不避忌地将视线落在从善的肚子上,jīng致的唇型扬起刻薄的笑,冷声说道: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演了这样一出好戏来蒙蔽我。
从善懒得跟她解释孩子的问题,她不着痕迹地护住腹部,回道: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个?
当然不止。岳青菱抬眸望着她,目光透彻,似要看进从善的灵魂,她缓缓扬唇,问道,找出了害死你舅舅真正的凶手,感觉如何?
你怎么知道?从善心中一怔,更加警惕。
因为是我让沈从如去找的你。岳青菱仍然是那副优雅高贵的笑,但从善知道,在这幅表象下,隐藏着多么深沉的城府。
原来是你策划的?从善瞬间明白了,她就觉得沈从如突然来找她是有些不对劲,可一直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如果说沈从如是被岳青菱指使来的,那么就可以说明为什么沈从如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那个时候才选择抖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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