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倒是一直出力的男人面不红气不喘,脸上一副餍足的表qíng,他粗粝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爱抚着心爱女子那手感极佳的凝脂玉肌,怎么摸都摸不够。
|老婆,你越来越美了。韩熠昊长长的睫毛垂下,光华内敛的黑眸着迷地瞧着她承欢过后酡红的双颊和迷蒙未褪的美丽晶眸,只觉某处又起了变化,不过他怕吓着她,所以按捺着不动,再给她点休息时间。
|从善自然没察觉身侧人的异常,她心跳渐渐平复下来,连同刚才的火气也慢慢消散,心境平静下来,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在同他吵架,心中一慌,立即抬头望着他,有些紧张地问道:老公,我刚才是不是又很激动?又对你蛮不讲理了?
|韩熠昊也不回答,只稍稍挑高浓眉,反正他不说她也是记得的,她发病时控制不住qíng绪,但是冷静下来后又全部都记得,事后总是后悔不迭,可下次发病时她还是不能自控。
|其实不用他回答,从善也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她想起自己吵着闹着要同他离婚,知道他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不高兴,难过地瘪起嘴,从他身上滑下,躲到一边自个儿生自个儿的闷气去了。
|怎么了?韩熠昊见她自责,立即心疼地靠过去,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亲了亲她的脸颊,安慰道,我又没生气,你怎么自己还不高兴了?
|从善回过头来,看着他,卷翘的睫毛像扑朔的蝶翼般颤动,她闷闷地说道:每次我都像个泼妇似的找碴,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厌烦吗?
|再过一百年都不会厌烦。韩熠昊啄了啄她粉嫩的樱唇,第无数次地告诉她。
|从善心中一暖,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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