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急,你说我能怎么办。菲菲这才叹了口气:看来你和丛小天真是没缘分。
没有缘分,所以不必qiáng求。我随遇而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小梨淡淡的说。这是那时她爸爸常说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要说她心里装的事qíng真不算多,能被她放到心里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菲菲凝视着小梨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缓缓道:小梨,我没想到你这么想得开,这样也好,至少不会令自己伤心。小梨听到这话,闷闷的想着心事。
丛小天下个月就走。菲菲临走的时候告诉小梨。小梨点了点头,送她下楼。看着她的车消失在黑暗里,小梨心里有些沉重,闷的喘不上气来。刚走到二楼走廊,就听到房间里电话铃狂响,赶忙跑过去接电话。
宝贝,怎么气喘吁吁的?谢羽杨听出小梨 的呼吸急促。小梨平定了qíng绪,告诉他:菲菲来找我玩,刚走,我送她到门口。谢羽杨嗯了一声,问起她的伤:今天的理疗做了吗?做过了。小梨有点心不在焉,还在想着丛小天要出国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谢羽杨听不到小梨的声音,纳闷:小梨,你在听吗?我听着呢,还有事吗?不知怎么的,小梨心里烦躁,很想尽快结束话题。谢羽杨有点察觉,只得告诉她:我后天回北京。
小梨哦了一声,又是一阵沉默,才又道:小羽,我今天有点困,想睡了,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我想睡了。好的,你去睡吧。谢羽杨些微有些失望,可是又不想打扰小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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