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也很客气,小梨跟着大家演出了几场,累是累了点,
有时候,在台上跳得好好的,音响忽然出了故障,她犹豫的时候,看到其他演员置若罔闻,也就跟着他们跳;坐好几个钟头的车去边远一点的部队演出,就当是一种锻炼,她觉得自己也挺能吃苦了,冒着雨演出的时候,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血液里跳动着一种奇怪的因子,也许是来自于父母的遗传,她非常喜欢舞台的感觉,哪怕台下没有观众,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跃跃yù试的心qíng。
林丛跟她说过,真正的舞者,她的舞台在心里,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小梨想,她是慢慢能够领悟林老师的话了。
每回演出结束后,地方领导请演员们吃饭,小梨都不跟着去,这么久了,她还是不适应那种场合,带着假笑,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见那些或谦卑,或倨傲的脸孔,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跟谢羽杨煲煲电话粥。
他最近工作挺忙,听说是部里要进行人事调整,忙着跟各部门协调关系,他工作上的事,她很少过问,部队里那些弯弯绕的关系和人qíng世故,她也懒得去关心。
这天演出的舞台是临时搭建的,后台小的可怜,基本上演员们都是混在一起换衣服,小梨不愿挤在里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
你几号回北京?我妈说,等你回来,让你到我家吃饭。谢羽杨在电话里问小梨。
小梨看着不远处,人山人海的观众,想了想:也就这两三天吧,张老师说,我们这次的演出任务已经都完成了。
人声吵杂,音响声也太大,电话里的声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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