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把衣服撑开看看,衬衣领子歪了不说,衣服上还有一块块的水斑。
保姆忙讪笑着辩解:我不是想替你们省点钱吗,gān洗店一件衬衣要收几十块钱,谁知道衬衣这么不经洗,我以前在别人家也不是没洗过高级衣服,其实这些衣服就是卖个品牌,面料未必好过普通衣服。
保姆这么说,小梨气得没话。眼看着她巨大的背影,小梨没好气的嘟囔,我们不差钱我们不差钱,哼!
自从她被归入小妇人行列,别的家务她不行,熨衣服是她唯一爱好。谢羽杨的那些衬衣和裤子,每每被她熨的笔挺服帖,看着他穿在身上,她心里的满足感蹭蹭飞升,可领子变形成这样了,让她还怎么发挥,只得把那件洗坏了的衬衣给扔了。
谢羽杨回家以后,小梨跟他抱怨,他却只是笑笑:算了,让她以后注意点。小梨不乐意了:凭什么呀,她把好好的一件衣服洗坏了,难道我不能生气,三百多欧元一件的衬衣,才穿了两回就不能穿了,有钱也不能给她糟践呀。上回她打扫房间的时候把我的香水打碎了一瓶我还没说她呢,这回她又这样。
好好,我以后就捡便宜衣服穿,洗坏了也不心疼。谢羽杨觉得小梨犯不着为芝麻绿豆的事生气,他的衣橱里至少还有十几件新衬衣一回没穿过,小梨一逛商场就跟搬家一样,大包小包的买。
这个家我是掌柜我说了算!小梨瞪他一眼,气咻咻的掐着腰,脑子里盘算着,想把这个保姆也开了,不然她迟早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洗坏了。
第四个保姆走人以后,他们没有立即再雇保姆,忍了一段时间以后,小梨回家跟黎老太太提起这件事。黎老太太一听就上了心,不出两天给小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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