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柔瞪眼:“干嘛啊,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玩了啊。当然有事呀,我们亲爱的徐礼同学终于从美国回来了,聊着聊着说想见你。这几年约你你都不出来,难得让我抓到了点把柄。”
所谓把柄,就是她问了有关陆屿的事。
杨初柔开玩笑说如果不出来玩,就去宣传她和陆屿再续前缘了。
你一句我一句之间,梧桐林荫道的尽头已经走来一人。
她穿着嫩黄色的一件短裙,身上披着一件oversize的男士夹克走过来,光裸的腿冻得泛出紫青色。
“我靠!你不冷啊?好歹穿个光腿神器啊。”杨初柔以惊愕的表情上下打量徐礼的穿着,连着发出“啧啧”声,“太牛掰了。”
徐礼冲她笑了笑,视线最后意味不明地落在黎曼青脸上。
“还好,不是很冷,我刚从车上下来,”她抬了抬眉,扭头重新看杨初柔,“不是说我来请客嘛,走,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这么早?!”
“先随便吃点填肚子呗。”徐礼笑笑。
黎曼青一言不发地注视她,过了半晌别过头去,仰着脖子看叶簇上方的的阴阴灰天。
陡然想起一句话:
“命运像水车的轮子一样旋转着,昨天还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却屈居人下。”
她们跟着徐礼走到她的宾利车边,车里还坐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阿哲,带我们去‘Mary Me‘。”徐礼对着男人说。
他随意应了,刚想点燃的烟被他从嘴边拿走。他伸长手调整了一番后视镜,狭长的眼扫过后座的两人,有些不耐。
杨初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