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唐厉,这是哪的人?”
唐厉翻了翻资料说:“瑞万的。”
陆屿把电话交给他:“拒了吧。”
唐厉和对方说完,挂断电话问:“屿哥,你这段时间都到哪去了?怎么还把腿给搞伤了?”
陆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过段时间回来。”
“对了,任凛呢?”陆屿问。
“在后头烧窑呢。”
他们穿过一条石板路,拐进一间更宽敞房里。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坐在地上,懊恼地搓着自己的头发。
那是陆屿名义上唯一的学生,是爷爷朋友的孙子。
陆屿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手里夹着的青瓷片,“给我看看。”
任凛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把东西呈到他面前。
“颜色太闷、不匀、太灰。”
陆屿审视了一番,给出评价。
任凛闷闷不乐地说:“我知道……”
陆屿审视他的表情说:“再去烧,修改釉药配比,可以参照我给你的,也可以自己琢磨,烧到你自己满意为止再拿给我看。”
青瓷的颜色本就难把握,即使是曾经的官窑,也是在数以万计残次品的堆积下,才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雨过天晴云破处”的“天青色”。
如今,即使是研究了一生的大师也无法复刻那样的美丽,陆屿自然没有在苛求这些。
只是在以一个合格的现代陶瓷艺术品的标准要求任凛。
“陆屿,陆屿!”小巷里跑来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雀跃着,一见他就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听说今天你也回来,就跟着凛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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