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高档酒店,现在能排进前五就不错了。田济琛打量着一楼大厅的内置,跟身边的下属感慨。
区晗子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出门之前她给某人打了个电话,他没接,直接挂断了,到现在也没有打过来,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他就是这点讨厌,总是神神秘秘,却又不肯言明。
进电梯之后,田济琛忽然想起什么,吩咐区晗子: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提醒提醒我,少喝酒,我答应了小闺女晚上打电话给她,别回头喝多了给忘了。区晗子又嗯了一声。
田济琛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听他说话,不放心,又问:我让你跟小刘去买的桂花鸭和板鸭
他四十岁上离婚另娶,新夫人很快为他添上一女,中年得女自是疼爱万分,才刚五岁的小女儿是他心头ròu,因此一遇到小女儿的事就跟得了圣旨似地,女儿偶尔说起桂花鸭好吃,他就给记在心上了,到南京来出差,不能空手而回。
早买好了。您这儿还没喝多呢,怎么就开始说车轱辘话了,这事儿起码问了三遍。您放心,我们从来不耽误事儿,尤其是您宝贝闺女的事儿。区晗子微微一笑。
她向来坦然,跟领导说话态度不卑不亢,这一句嗔怪的玩笑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非但不让人觉得刺耳唐突,反而还让领导听了心里熨帖、亲切,觉得这女娃子不错,会来事儿。
晚宴气氛不错,田济琛遇到不少老战友、老朋友,喝酒的气氛一来,他就有点控制不住酒瘾,晗子和秘书室主任李荣轩怎么劝也劝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田济琛越喝越多,喝到最后脸红脖子粗、舌头都不能打弯了,那两人才不得不想办法把他拖走。
我说我
第1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