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外,晗子才发现自己早已是一身的冷汗。好在有惊无险,心里暗想,以后遇到事qíng还是要冷静,不能逞qiáng、不能意气用事,自己搞不定的时候就找叶小舫,放着他不用,自己万一吃亏了算什么,晗子越想越后怕。
房间里,时墨言坐在沙发上喝啤酒上网,旁边的一个男人问他:gān嘛放过那妞儿,她今儿又打了你面子,不怕传出去不好听?
面子是自己挣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卫戍区,田济琛原先是墨言他叔叔的部下,看他的面子,那妞儿放了就放了吧。陈没替时墨言说出他心思。
你们都错了,不是我要放她,是她自己救了自己。那妞儿应该有些门道,既然她不提身世,在别人的地盘也知道低头,我们玩过头反而不好。时墨言跟晗子一接触,就感觉到她不一般。
别说她一个参谋长的二级秘书,就是参谋长本人来了,遇到这样的场面也未必能这么镇定,她若不是见过大世面,就是有大背景的人撑腰,不到最后关头不搬救兵。
听他这么一说,其余三人倒也恍然。都是圈里混的,什么事儿不知道,像区晗子这么漂亮的女人搁在部队圈里,若没有几分背景,早被盯上了,哪能让她过得清白。陈没心想,时墨言难得把哪个女人放在眼里,刚才那区晗子,他分明是放在眼里当一号人物了。
田济琛那边其中一人问陈没。陈没想了想,挥手:撤了吧,田济琛是只老狐狸,久了难免不生疑,文工团的小妞儿也未必靠得住,万一从了他,对我们反而是制肘。
时墨言听他们这话说得古怪,不禁眉头微微一皱,问起: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陈没怕他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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