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怎么气喘。晗子却喘的不行,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他胳膊:你跑的也太快了后面有老虎追你?叶小舫笑:不跑快点,身上就湿透了。湿了就湿了,万一跑出心脏病,得不偿失。晗子还在喘,好容易才平复。
上楼的时候,晗子问叶小舫:你怎么跑那么快呀,你练过短跑?我什么没练过呀,五年特种兵不是白当的,五公里负重越野,每天早上必然的训练项目。叶小舫牵着晗子的手,让她省点力气,把她拖上楼。
你还当过特种兵?没听你说过呀,什么时候的事?晗子很好奇,他怎么会去当特种兵?
叶小舫神秘一笑:你不知道的事qíng可多着呢。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参军了,高二下学期,学校保送我去清华建筑系,我爸给拦了,非让我参军,而且是特种部队,一呆就是五年。
叶巍然的良苦用心,叶小舫十七岁的时候并不能完全体会,还因为跟他父亲闹了好一阵别扭。
照他原来的想法是读完四年大学就去美国留学,像他四叔那样当个驰名海内外的建筑学家,而不是从军从政,父亲不仅打碎了他长久以来的梦想,还把他丢到一个陌生而艰苦的环境。
到了他二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再次改变了他人生的方向,把他送到哈尔滨上军校,然而这一次的转变虽然突然,叶小舫却已经有了足够的承受力。
人这一生中可能面临很多次选择,你得知道自己的责任,怎么去取舍。送你去参军,让你磨练磨练,不管遇到什么qíng况,男人最可贵的品质是从容,哪怕天塌下来,你都不能倒。叶巍然后来这么跟儿子说。
你身上那两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吧?晗子问叶小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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