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学棋,莫非你父母要把你培养成全才?时墨言看着晗子,这女孩儿给他太多惊讶。想想也是,以叶小舫的眼光,不是这样的女子,能入他的眼?
我父母没儿子,自然是望女成凤,我会的也就这几样,刚巧都被你看到了。晗子迎着他的目光,看起来俏皮可爱。
才女。时墨言把晗子那本书放到边上。听说你以前当过兵,是在什么地方?哪个军种?晗子一直挺好奇,他从来没提过这事儿,她知道的也都是那时陈浅提到的。
时墨言见她问起他的经历,想了想才道:是海军,在北海舰队大连基地,驱逐舰支队。难怪你喜欢《那片海》,在你心里对海洋一定有着不一样的qíng结,征服天空和海洋,是人类长久以来的梦想。晗子道。
时墨言却摇了摇头:我曾经也这么想过,可梦想跟现实总是会有差距。所以你后来退役了?晗子总觉得他像是隐藏着难言的心事。
在军舰上,一出海最少十几天,最长要几个月,你不能想象那种寂寞,和对陆地的渴望。时墨言的语气淡淡的,可眼神中传达出来的意味,晗子能看明白。
也是,很艰苦,而且很寂寞。晗子自己是军人,可毕竟是在机关里呆着,对真正基层部队军人的苦理解的并不深刻。
后来服役期一满我就申请转业了,我爸不答应,我跟他闹了很久,我妈和我奶奶好不容易才把他说动了,答应了让我转业回地方。时墨言道。当年闹得不可开jiāo,如今说来只是云淡风轻的一句。
晗子幽幽一叹,想起了自己的经历,道:我也没想到我会参军入伍,我从英国回来以后,工作安排在市府外事办,机缘巧合之下才调到卫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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