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怎么不能说,只要她觉得你对她妹妹不安好心,她就有权提出反对。
她妹妹又不是三岁孩子,用不着她越俎代庖。陈没觉得区晗子管得未免太宽。时墨言眉头一皱: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手了?我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阻止。陈没冷冷的扔下这句话。
气氛忽然间就变得有些紧张,火药味弥漫,两人都不说话了,陈没大概也有点意识到自己最后那句话语气过于qiáng硬,先开口:区茜子的事我心里有数,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也不需要对谁负责,我不会影响到你就是了。
gān嘛非她不可呢?虽说是发小儿,可时墨言有时还真不能理解陈没。漂亮女人哪里找不到,区茜子再漂亮,也没到不可取代的地步,陈没纵横花丛、见惯美色,哪里就至于迷的晕头转向,
陈没抿了抿唇,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两人再次陷入无言。男人的事qíng一旦牵扯到女人就会变得复杂,时墨言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看到陈没的表qíng,也就猜到了他的态度,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说这件事。
那片海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墨言拿出来看看,是个熟悉的号码,走到边上接听去了,陈没冷眼瞥着他,猜测来电的是谁。自从区家姐妹出现,他俩竟像是生了嫌隙,以前无论接多重要的电话都不回避对方,现在qíng况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
时墨言走了以后,陈没打了个电话给他的私人助理,让他跟在时墨言的奥迪R8后面,看看时墨言要去见的是什么人。
陈没的这个私人助理是退了役的特种兵,侦察监听都是行家,帮他做的都是大事,轻易不会叫他去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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