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刚才打电话来说,所有的赞助都撤了,以后再也不跟我们频道合作,我不是让你在他那里多下点工夫吗,你怎么给搞成这样?
茜子的视线还落在新闻稿上,慢条斯理:东方不亮西方亮,投资商又不止他一个,有钱人多得是。
你说的倒轻松,赞助一停,我们的节目也要跟着停摆,台里本来不同意上这个节目,怕收视不高,是我跟副台争取了半天才争取到机会,你倒好,在节骨眼儿上把投资商给得罪了。
彭主任怒火中烧,他还指望着茜子他们这个节目拿年度新闻类最佳制片人呢,谁整出状况,他能当场掐死谁。
你放心好了,我给咱们组里找的这位钱多了去了,只要你多给我点业余时间,我在他那里多下点工夫,不怕他不下血本。茜子眼见彭主任急成猪头样,幸灾乐祸的笑。
彭主任自然知道他手下这几位美女主播各有各的来路,谁也不是省油的灯,轻拍她的肩:那好,全组都指望你了,台里给的经费有限,我们不自己想辙儿根本没办法做出能看的东西,只要不耽误晚新闻直播,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管你。
茜子眼见他离开,不屑的冷哼一声,集中注意力背稿子。助理推门进来,把手里端着的一只斗彩盖盅,放到茜子的办公桌上:区姐,你的冰糖雪耳官燕,我拿微波炉热过了。
这是哪来的?茜子端起来,细看那盖盅,釉色细白,斗彩桃花着色均匀,不像是普通物件,不禁有些好奇。陈总的助理让司机送来的,我看你一直在背稿子,就没拿进来。助理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只斗彩盖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