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家里重点保护对象,她想gān嘛就gān嘛,南珲根本拗不过她。
晗子陪着窦琬上二楼,窦琬从书房的抽屉里找出几本相册给她看。这都是我们上大学时照的,那时候人真年轻。窦琬看着照片里的人,抿着嘴笑。
晗子一张张的掀开看,照片中人以她和南珲居多,也有几人合照,叶小舫那时比现在青涩许多,挺严肃,拍照都不怎么爱笑,相比之下,窦琬笑得最多,可是很显然,在这几个男生里,她是核心,和他们打成一片不说,她也很恣意,不是揪这个头发,就是扯那个耳朵。
这是尤砃。晗子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给晗子看。照片中的女孩儿白皙清秀,傍着叶小舫的肩,两人都在笑,这也是这些照片里为数不多的,叶小舫在笑的照片。
尤砃的爸爸是军区政治部主任,一直是珲子他爸爸的部下,她跟我小姑子、也就是珲子的妹妹南珂是好朋友,那时候常到南家来玩儿,所以跟小舫认识了。窦琬把当年的往事向晗子娓娓道来。
尤砃家以前也住哈尔滨,后来因为她爸爸调动工作的关系,全家迁居沈阳,叶小舫大学毕业后会去沈阳,就是想跟她团聚。
尤砃她弟弟挺作孽的,在边境走私军火不说,还把军需物资私下以高价卖给地方,被通报了好几次,因为他爸爸的关系,都给压了。小舫去沈阳以后,管的恰恰就是后勤这一块,所以才杠上了。窦琬边说边看着晗子的表qíng,斟言酌句,有些话不能说的过头,不然晗子心里会不好受,这道理她明白。
晗子道:我听他说过,尤砱害过他几次,在喝的酒里兑酒jīng,害得他被送到医院里抢救。嗯,胃出血,幸好送去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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